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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样的人能在审讯室睡着？”白唐笑了笑，“对自己能脱罪有足够的把握，和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没有压力。”
“啪”！纪露露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来怒瞪莫小沫，恶毒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很快，汤晴被司俊风的助理请到了司家的偏厅。
“你这段时间去过哪里吗？”有人问。
“你为什么跟她说，你不是欧老的儿子？”祁雪纯问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司俊风和程申儿的事？”祁雪纯问。
“我的目标达成，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，”男人笑了笑，“到时候你可以抛弃祁雪纯，和程申儿远走高飞……你想象中的东西，都能得到实现。”
波点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忽然她说，“哎，你说有没有可能，他就是爱你到无法自拔了？”
想看她惊慌失措，脸红心跳的模样。
如今他依旧正义不改，只是明白了想要达到某些目的，需要讲究一些技巧。
程申儿微笑的点头，“好啊，我随时准备着给你们安排。”
白唐点头，“有时候，精神控制比暴力更可怕，影响也更深远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，调查后才能知道，”祁雪纯说道，“现在我得到线索，有人见过你走进了司云的房间。”
程申儿听到脚步声，立即回头，她想冲司俊风露出笑容，眼角却不自觉涌泪。
他们跟着孙教授到了他的办公室。